Thursday, September 15, 2016

這個還存在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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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January 20, 2013

1月20日

  這一學期在四個學校兼了六門課,十足打工擺攤的生活。這半年來深刻體認,奔波在課堂之間不是教學該有的狀態。這對學生很不公平,對教書的人來說也不會有真正的累積。教學必須有足夠的準備時間,然而,對於像我這樣一個亟需累積教學經驗、累積課程的菜鳥老師來說;對於像我這樣一個還在「看公告找專任」的相對被動求職者來說,鐘點費和工作地點完全不在考量範圍有點廣結善緣的意味。我還慶幸自己不必擔負什麼經濟重任,讓這些工作目前看來純粹興趣,像是一種志業——為了教書而教書(聽起來好偉大)。但確實,這半年來我的工作環境包括公立大學和私立大學、日間部和進修部、大學部和研究所、藝術大學和綜合大學、藝術科系和非藝術科系……,學生之間的差異很自然地成為我認識現在教育狀態的參照,正所謂學院的行情。所謂的校風、班風顯而易見,也讓我開了眼界。了解學校和學生的狀態對教書的人來說是必要的。那就是田野。
  總而言之,這一學期在近兩個星期打完所有學生的成績之後,算是連滾帶爬地完結了。非常感謝所有找我去兼課的學校和主任們,這些打工的經驗對我來說很受用。做一個在學校之間流動的打工族,下課走人不必捲入教學之外系所的人事漩渦,但是和學生之間還可以保有某種距離的連結,這種師生關係是很特別的。去年教過一班實踐的研究生,雖然僅只一年的相處,前幾日約了他們喝咖啡聊天,聽他們哀嚎畢業創作、知道他們在創作和學業之餘還有不少人去畫廊打工,甚至問我什麼時候策展要來跟(啊,我也不是一直這麼神勇),能夠彼此嘲笑和打氣,那種親密感還存在,讓我特別珍惜。而我也看過學生在期末報告裡抱怨其他老師的教學方式,或者反省自己上了研究所之後的茫然。這些沒有出口的問題和期末報告主題全然無關,我也不認為這是想混字數。教了這麼多不同的學校、系所,讓我意識到這種學生的苦悶是難得的。對於現在大學以上的學生來說,有知覺已經很難,甚至能感到苦悶,那也太珍稀。而我這樣一個來打工的老師成為學生抒發的對象,不能大意。他沒有其他人可以講了。 
 經過這一學期的高鐵通勤教書,竊喜某種講課的菜感已經漸漸消失。原來下定決心下學期絕不再犯一週教這麼多堂課的錯誤,但最後仍是四個學校五門課。好吧,反正我是為了教書而教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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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April 20, 2012

4月20日

最近為了一個將在5月底上檔的展覽,想破了頭。在距離開展不到一個月的今天有些事情仍然膠著未決,感覺滿恐怖的。這些尚未決定的部分不是展覽本身,而是在禁制之外如何翻牆成功。

在表面上,我已經把原先的展覽名字改為「B計畫」,一方面揶揄某些言論不自由的場合裡,永遠只剩下B計畫。另一方面,我這展覽也真的是「B計畫」了。總策展人高度銳利的警覺,提醒我萬萬不可做些危險的事。我這死台灣人享盡言論自由慣了,對於所謂的敏感話題認知淺薄,以致於和總頭目溝通的時候經常迸出「阿~這樣也不行?」的傻話。

面對這種狀態,我很認真地想了一下。首先,做為合作展覽的一份子,我沒有和大家衝突的打算。畢竟禁制並非任何個人設下的。 我也沒有退出的打算。因為無論本著什麼原因而退出,想表達的就不會被看見了。 所以我要做的事便是越獄。我想了很久,是否需要向合作的頭目以及伙伴們「預告」我的越獄動作?畢竟我還是有工作倫理觀的,也不想成為替別人帶來麻煩的討厭鬼。 不過,如果預告了越獄,那還叫越獄嗎?(好了,我現在寫出來大家還是知道了吧)

冒著可能替誰(可能包括我自己)帶來麻煩的風險,我必須越獄。 因為這裡是一個還有言論和創作自由的地方。因為藝術家們的創作能力需要被知道。因為我沒有要找誰的麻煩。 如果什麼拖累了你,絕不是我,是禁制本身。這是你必須面對的環境。這是你的國家規定的。這是命阿(請覺悟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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